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纤薄的唇瓣,睫毛轻眨的频力度很轻,打在鼻梁骨上,像是蝴蝶在振翅。
蝴蝶气音轻软:“裴书书,可以再往下一点吗?”气息交融间,他闻到了很淡的海盐味。
放在后颈的手转而揽住后腰,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像大多时候那样,无法拒绝。
书窈满意将脸往蹭了下,又回归先前的距离。
书窈腿弯逐渐直起,鼻尖贴过唇瓣缓慢上滑,最终停在一个很微妙的位置。
珊瑚与乌黑,清晰倒映
出彼此完整的影。
裴书漾和书窈,主动权永远属于书窈,
他也是。
书窈本来想搞个氛围感,慢慢贴着往上,鼻尖对鼻尖,气息缠倦又迷醉,接着就是亲的。
呜呜,她真的太会了。
只是有些事情,想起来和实践起来总是不太一样的,她显然忽略了两人十分优越的鼻梁,以至于这个距离,唇齿根本无法相贴,要亲就只能尽量伸长舌头。
她浅想了下那个场面,几乎是抖着摇了摇头。
才不要做长舌鬼。
亲亲的时候,书窈很少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裴书漾,这才注意到,他鼻梁骨上,有颗很小的痣。
她伸手,
柔软的指腹在那颗痣旁打转。
兴许是书窈停顿的时间太久,裴书漾揽在纤细腰肢手不自觉收紧了些,轻轻垂眼,提醒:“糖化了吗?”原本冷淡的声音,书窈竟也听出了几分急不可耐的味道。
化了吗?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