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骤然紧缩,在万俟濯的刻意纵容下,她发病的次数好像越来越多了。
贵族千金恶劣地用膝盖碾过他毫无知觉的膝盖,眼尾轻轻上挑。
指甲陷进他眼尾的红痣,在结痂的伤口上反复剐蹭。
那双珊瑚色的眼看过来的瞬间,像是在问,
她亲谁,喜欢谁,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又是站在什么立场质问她。
眸中轻慢毫无遮掩,
他知道的,书窈从来都瞧不上他这种人,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
她向来都是得偿所愿,
他是她任性娇纵之上的一个永远也无法被修正的错误。他不需要名分,他的存在就是扎在书窈心中的一根刺,只要想起就会隐隐作痛。
苍白的面颊之上很快浮现出一道指痕明显的巴掌印。
万俟濯偏着头轻笑,断断续续,像是在砂纸上细细摩擦的弦。
眸中郁色渐浓,万俟濯舌尖轻舔渗血的嘴角。
他突然抬眸扣住她欲再次扇过去的手腕,吐息柔柔的,像是一阵轻柔的风,在她泛红掌心拂过,“下次换个东西打。”
如此近距离的仰脸,书窈这才注意到他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以及腿侧某种异样的灼热。
书窈神色清明几分,大脑空白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僵着脖子,漂亮的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啊啊啊啊啊,万俟濯是不是有病。
半响,她才吐出一句,“万俟濯,你是变态吗?”这样也有感觉。
他将书窈的掌心覆在了自己濡湿的睫毛上,再往下是纤薄的唇瓣,唇色很淡,形状却很漂亮,唇瓣翕合间,他问:“那你要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