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开”杏眼向下耷拉着,好似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汽,她断断续续抽噎,“它欺负我。”
随后,她勾着裴书漾的指尖搭在他自己的袖口上。
亲近人都知道书窈的酒量,平时也是以酒精过敏为由,在任何场合都是滴酒不沾。
即使是裴书漾也很少见到她这副娇气、幼稚的模样。
一举一动都漂亮地让人一步开眼。
倒真是应了贵族闲谈中的那句格伦尼明珠。
车里没开灯,逼仄、狭小的空间内,有些东西便愈发明显。
裴书漾垂眼后再抬眼,低声问她,“为什么要解开?”
书窈难得聪明,花瓣似的唇紧抿。任裴书漾怎么问也不开口,只是睁圆了眼睛看他。
说了他就不会解了,她才没这么笨。
裴书漾解开后,书窈先是停顿了会没动,然后才缓缓动作。
嫩白指尖将choker轻轻勾起,她另只手顺着裴书漾锋利的下颚线条往下滑,最终停在喉结处,她轻歪着头
,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是在丈量着什么。
珍珠发夹顺势直接从她发间滑落,被裴书漾接住。
咔嚓。
是书窈将项圈扣在了他的颈部。
狭小空间,裴书漾眸光紧锁书窈摇晃的身姿。
少年神情冷淡,睫毛簇簇在她眼前晃呀晃。书窈手指轻轻比了下距离,然后爬了过去。裙摆包裹的细腿压在他两腿的膝盖中间,还没等她进一步动作,裴书漾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被制止了动作书窈有些疑惑,眼睫扑簌,她眨着水润的眼,慢吞吞道,“不可以亲吗?”她点点裴书漾的唇,又点点卷起袖口后露出的疤痕。
一副若有似的样子后,她将手臂横在了另一处水光潋滟的唇瓣。膝盖跪得有点疼,她所幸直接坐在了上面,一副很好商量的样子,“那你可以亲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