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慧善有意跟她搭话,却好似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隔绝在外。
这种状态直到万俟濯坐着轮椅推门而进才有所好转。
“万俟濯?”书窈迟疑开口,看向他的目光也与平时大不相同,很迟钝。
万俟濯已经换了身衣服,轮椅在地面挪动发出轻微的声音。
“嗯,姐姐是我。”他乖巧应声,水晶灯打在他漂亮的面容上,和先前摔相机的样子判若两人。
万俟濯移到她面前的沙发上,丝毫不顾及在场还有第三个人。
玻璃珠般的眼眸中似乎荡漾着蓝色的海水,仰脸看她,脖颈脆弱,病气为他渡上几分苍白的破碎感。青玉一般的血管若隐若现。
他将最脆弱的地方展现在她眼前,几近唾手可得,这是一个引诱的姿势。
书窈突然伸手抓住了他耳骨处玫瑰状的耳钉,用力一拽。
万俟濯扯了扯唇,没阻止,甚至还将脸凑得更近了。先前的蛋糕味已经很淡了,他就这样再次染上了书窈的味道。
有血珠滴在她的指尖,书窈抿抿唇,将手举至中间,眸光平静:“现在你满意了?”
伤口铁证如山,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她霸凌万俟濯的言论将会怎样传出。
书窈有些厌烦,手指突然被另一只干净修长的手给握住。她下意识动了动手指,她好像摸到了一颗小痣。
柳慧善坐在她旁边低垂着眼帘,认真用湿巾擦去她指尖血迹。
这一天的信息量太大,书窈身心俱疲,她就这样被夹在两道迥异的视线之间,杏眼亮亮
地看向柳慧善。
呜呜,还是女主宝宝好。万俟濯这种生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滚出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