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齿、红的唇在他并不白皙的肤色映衬下,染上了股莫名的涩意。
可是,大小姐。恶不是这样做的。
没有人作恶是以不伤害他人为前提的。
书窈思绪从醒来就一个劲乱飘,自然也就没注意到裴书漾眼底的暗沉,更没空理会他转瞬即逝的复杂。
见裴书漾递来了水,她装模作样几下想自己喝,结果不知道是不是被裴书漾看穿,根本没碰到水杯的机会,就被喂着将一杯蜂蜜水喝光了。
嗓子没那么哑了,书窈舔舔嘴唇,杏眼微弯,像是餍足的小猫。
“谢谢你呀,裴书书。”
少女声音娇滴滴的,仿佛被蜜糖浸过,不自觉上扬的语调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裴书漾视线下移,在她潋滟着水色的花瓣唇上停留了几秒钟又移开。
“刚管家打来电话,我跟他说你今天不回去。”
书窈点点头,他们一家子冷血动物,都不亲近,在哪住其实没多大区别。
“对啦,裴书书,我想吃芋泥蛋糕。”
“好。”
“不要买的,要你做的。”
“嗯。”裴书漾应着出去打了个电话。
应该是让人把材料送上来。
书窈想。
作为艾伦比亚特权中的特权s,医务室也为他们留有堪比皇室套房的专属房间。
书窈现在躺的就是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