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清闲了一段时间,十月底,厂子的单子忽然暴涨。
六子每天下午都会跑到厂子里,把摊子的情况简单的汇报了一下。
下午三点多,六子就兴冲冲跑回来了,人还没到办公室,嘴里就大声喊着:“四哥!蒋仁!”
办公室里,沈靳和蒋仁纳闷地对视了一眼。
等人进来了,看到他满面春风,蒋仁问:“六子哥,今天捡钱了,这么高兴?”
六子:“捡钱只是一时的,我这个是既大块人心,又能长远发展的事。”
蒋仁好奇问道:“到底是啥事?说得我都好奇了。”
沈靳看了眼六子,说:“红运的摊子被围了。”
六子点头:“就是这事!今年有十来个商客联合起来把红运的摊子围了起来,讨要说法,闹得市场监察局都过来了。”
蒋仁:“这才开放没两年,他们家就敢这么闹,也不怕被抓起来。”
六子后知后觉地看向沈靳,惊诧道:“四哥你咋一下子猜出来的?”
沈靳:“咱们没调价,但冬装单子还是暴涨了,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再着你说大快人心的事,这段时间除了红运这事,还有哪件事让你这么憋屈?”
六子灌了一茶缸水,情绪依旧亢奋,他道:“可不,这段时间可把我憋屈坏了,虽说赔偿了,也登报道歉了,但就红运服饰厂子一眼都没去看过刘欣荣,他这态度摆明了不是善茬,他做的那些事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
“我瞧了热闹后,就一路踩着自行车回来了,自行车的脚蹬子都差点被我踩出火星子了,可把我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