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欣荣张嘴要说话的时候,干燥的嘴唇都带着微微发颤的抖动,最终捂住了双眼,身体都带着丝丝颤抖。
刘清清从懂事起,基本都是待在屋子里头的,她很少与外界接触,关于成分问题,她被欺负得更多的,是她自身的问题,她的情绪有影响,但没有向她哥刘欣荣那么地激动。
苏窈了解太多的历史了,也清楚一些事情,所以提醒:“虽然现在已经开始落实成分问题了,但毕竟这问题都存在了这么多年,对很多人都已经根深蒂固了,所以可能在对待上面,需要慢慢过渡。”
刘欣荣拿开了手,眼眶依旧是湿濡的,但他却笑了:“我清楚,我也没想过生活可以一下子变好,但起码能让我看到了盼头。”
他们也没待多久就回去了。
回去路上,苏窈说:“好像你盲流的成分问题,也在其中?”
沈靳:“我这个问题还不是很清楚,还是具体等通知。”
沈靳假期比较长,所以他们打算苏窈开学前两天再回县里。
今年依旧走走亲戚,唠唠嗑。
出了初六,各个地方都有关于成分问题的通知下来。
大队长也去开了会,有了公社的通知,一会来就把两个大队的所有社员都通知到大地坪开大会。
苏窈和沈靳都还在生产队,也就一块搬着板凳去了。
大队长站上板箱上,就说了国家宣布的事情。
大家早就听到了风声,也就没什么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