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都让开了一条道给苏窈。
苏窈快步走了进来,立马蹲下检查被救上来的人。
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姑娘,两个生产队经常一起劳作,苏窈认得出来,这姑娘是水柑生产队的知青。
苏窈立马检查心跳,探脉搏,然后开始按压胸腔,人工呼吸。
苏窈的行为,把极少接受新事物的生产队社员看得一愣一愣的。
等女知青终于咳一声之后,大家伙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开始议论起这跳河知青的事。
“这知青之前就因为回城指标的事闹了几回,这回高考成绩出来了,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还跑到大队长家闹了,说是大队长根本就没想过让他们这些知青回城,就想他们一辈子烂在土里。”
“我也听到她骂人的话了,说上回的回城指标,是因为大队长睡了女知青才给的。”
七嘴八舌,听得苏窈脑袋瓜子嗡嗡的,现在人家女同志才投河被救上来,心里正脆弱得厉害,说不定听到这些话,又继续想不开呢?!
苏窈怒道:“都闭嘴!偏要在人家同志面前说这些话,是真的想逼死这同志吗?!”
围观的人想要反驳,可一看那躺在地上猛咳嗽,可怜得厉害的知青,纷纷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就闭上了嘴。
春天还是凉飕飕的,女知青全身上下都湿答答的,很容易失温。但又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把她外边厚实的衣服脱了,得有个人把她背回去才成。
苏窈在人群中快速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了一把子力气的夏二嫂身上。
年底那几天,夏二嫂被娘家人赶了出来,只能回到夏阳生产队。为了能回来,还在大队长面前跪了下来,发誓再也不犯糊涂了。这两个月还真没听说过她和谁起过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