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刚回来,这女儿和女婿就来了,肯定不是来探望的。
这对父子怎么去的劳改农场,他们可都清楚得很。父子俩趁女婿在农场改造时,想绑了女儿换彩礼,没想到人家生产队团结,直接把他们扭送了公安局。
夏老四那人,虽然现在改过自新了,可那根就是锱铢必较,记仇的,这些可改不了。
这次不是来看望的,那就是教训来的!
看着他们走远了,村民也悄摸地往老李家去。
苏窈他们还没进门,就在外头听见李家老大大声吼:“还不快把吃的端过来,信不信老子打死你们!”
沈靳一脚踹了摇摇欲坠的院门,声响惊动了院子里的人,李老大看到沈靳的时候,手里的棍子“哐当”地落了地,惊得瞪大了眼,白了脸,连连后退:“四、四妹夫……你怎、怎来了?”
来了四个人,但李老大一眼就只看到沈靳,可见沈靳给他留下的阴影有多深。
苏窈朝着屋檐下的三母女笑了笑,说:“嫂子来了咱们家拜年,自然要来回礼。”
老李家后边盖的屋子都倒了,所以后边大嫂和几个闺女都住到了老房子。
现在父子俩回来了,说不定连老房子都不能住了。
几个人进了院子,沈靳说:“上回大嫂来拜年,是我和姐夫去做饭,怎么说,这回都是大哥去做饭,是不是?”
他看李家老大,一挑眉。
李家老大一个激灵,颤颤巍巍地说:“我做,我做!”
说着就跑到厨房去。
沈靳:“大嫂,岳父在屋子里头?”
李家大嫂点了点头。
这父子俩一回来,听到周二花死了,一点伤心的劲都没有,反倒是看到房屋倒了,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