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也没怎么动,玉兰婶道:“你们还不了解你们的大队长么,看着打架不拦着,一样挨批!”
大家伙听到这话,才纷纷上去拉上两人。
苏窈打得气喘吁吁,衣服乱,头发也乱,但相对比像个疯婆子的王春芳,她好多了。
王春芳这才缓过神来,瞪向苏窈,又哭又骂:“太欺负人了,你凭啥打我!?”
“我为什么打你,你说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
王春芳:“我说错了什么!你们就是内定了护士的名额,就只是戏弄我们,才搞了个考试!”
“还说什么公平,我呸,真公平的话,怎么都轮不到你。还有你家那个夏老四,他什么德行我们能不知道,他都能偷自家的钱当彩礼钱,能有什么本事,不就是作弊才进的运输大队,当谁是啥子呢!”
苏窈:“你证据呢,那考试可是县长都在的,你说做弊,你敢不敢去县革委会当面对质!”
王春芳也是气上了头:“去,我有什么不敢去的,我还要把老四偷家里的钱告诉所有人!”
“你闭嘴!”忽然一声暴喝从人群外头传了进来。
所有人都一愣,看向了暴喝的老夏头。
老夏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的,身边还跟着他三个儿子。
而大队长黑着脸在一边,就只看了两个人一眼,没说话。
老夏头瞪向二媳妇:“你敢去,你就别回我们老夏家了,滚回你娘家去了。”
王春芳一下子就委屈了:“爹,我都挨打了,你咋的不帮我?他们夫妻俩到底有多欺负人,你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