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也不劝了,拉着另外一个人就走了。
沈靳转头朝刘家看了眼,那刘欣荣进屋子陪自家妹妹了,并没有听到这些话。
苏窈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说:“政策改变也就是这一两年的时间了。”
苏窈是历史老师,她说的,那肯定就错不了。
沈靳对历史也是粗略知道发展,但具体的还真不了解,所以这些事都得听她说,
“希望都能熬过去吧。”沈靳淡淡道。
毕竟自己也是从最苦最难的时候挺过来的,所以他对刘家兄妹,恻隐之心有一点,但不是特别多。
沈靳回过神,打量了一眼刘家的房子,问:“那刘清清亲生大哥那边什么情况?”
苏窈:“还能是什么情况,玉兰婶子和这生产队的妇女们唠嗑的时候了解到,他们在洪水灾害的时候抛下人跑了,本来成分就不好,这种事很容易就给人当举报的理由,而且也怕把人送回去,就先提出每个月给五毛钱的赡养费。”
苏窈叹了一口气:“这五毛钱,养个孩子都不够,但清清也没有劳动能力,有总好过什么都没有。”
差不多到时间了,刘欣荣从屋子里头出来喊人。
苏窈进屋给清清出针。
出完针,她问:“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清清感受了一下,应:“好很多了。”
苏窈点了点头:“下午下工的时候我再来一趟给你做推拿,等再过段时间试试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