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更别说之前就是没干也被抓了。所以还是得先有个稳定的工作。
屋子里头,几个人围着竹桌坐。
黑色中山装的男人喝了一口茶水后,才说:“之前夏同志你寄来的信没有及时送到领导手上,也是这报道出来后,下边的人才想起有这么一封信。”
大队长看了眼一旁的沈靳,才问:“那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章程?”
“是这样的,信呢,领导看过了,报道也看过了,所以派了人去运输大队了解情况。”
说着,看向了沈靳,道:“虽然报道上所述也确实有这一回事。”
大队长听到这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但那男人来了个转折:“但是呢,报道太以偏概全了。我们了解到夏同志在运输大队的这半年认真刻苦,助人为乐,同时在救洪抗灾中不惧生死的救了非常多的人。”
“这之前劳改没有伤及任何人,就是社会危害也几乎算是忽略不计的,要是真的因为这一点就忽视了做出的重大贡献,那肯定是不公平,也是没有道理的。”
沈靳听了这些话,不急不躁的问:“那开货车的事呢?”
男人笑了笑:“那件事你也没做错,在人命关天的情况下,肯定是人命为重。”
“虽然后边的处理方式,运输队确实有失衡量。可夏同志在没有受过正规的学习,就能开货车,显然是很有天赋的,这个天赋肯定不能因为闲言碎语就埋没了。”
国人大部分都没怎么接触汽车,培养一个驾驶员好几年,也要花费很多费用。
要培养一个能跑远途的司机更是难上加难。
男人继续道:“这劳动改造过后,就已经算是洗心革面做人了,再加上没犯无可挽回的大错,原则上,生产队和社会工作不得过多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