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文化的乡下妇女,要认一千个字,肯定得费老大的劲,说不准花一年时间都不一定能认齐。
“行了,认字学医的事之后再说,我给你号号脉,有没有可以放手的凳子桌子?”
沈靳转身进屋把高凳拿到了外头。
霍老从医箱拿出脉枕,然后给她搭脉。
号了一会脉后,说:“还行,脉象完全看不出来你病过一场,甚至比你上回来看的时候还好一些,说明你在这生病的期间,养得不错。”
说着,看向沈靳。
沈靳背脊不自觉挺直。
霍老看着他,点了点头,道:“终于会做个人了。”
沈靳:“……”
这老头的嘴还挺爱损人的。
老头轮流号了两个手的脉,再让她把舌头伸出来看了几眼。
收了脉枕,与苏窈说:“看着你挺机灵的,怎么就活成这个样子了?还差点把自己耗得油尽灯枯了?”
就第一回给她号脉的时候,身体就像是一盏油灯,只剩下沾着火线的一点点油了,随时都可能熄灭。
苏窈没过多的解释,只用万能公式来回答:“发生了一点事,想不开,现在想开了。”
霍老闻言,冷笑了一声,把苏窈笑得有点心惊。
他看向一旁的男人:“怕不是以前家里的人男人不顶事,把养家的担子都扔到你身上了,所以才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沈靳呼吸了一口气,说:“老先生,你就不怕我忽然生气?或者忽然动手打人?”
霍老耸了耸肩:“我这不是看得出来你不会动手,所以才敢一而再的说你?”
苏窈看了眼沈靳,又看向霍老:“老先生从哪看出来他不会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