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才挖了两个平方左右的浅坑,就觉得自己头晕目眩的,心头更是憋闷得慌。
她也不敢再干了,立即从地里上来,躲到树荫下喘气。
再抬手一摸额头,摸到了一手的汗。
她像是中暑了。
夏苗看着娘脸色苍白,还大喘着气,想到她娘之前晕倒被人抬回来的,模样,她立刻就红了眼,声音交集:“娘,你怎么了?!”
苏窈缓了一会,看向夏苗,见她都快要哭了,只能安慰她说:“娘有点累,歇一会。”
还是身体太虚了。
刚来那几天,她憋着一口气该干嘛就干嘛的,也没见像现在这样。难道是有沈靳帮忙干了重活后,这身体怎就反倒矫情了起来?
苏窈还是赶紧自己头晕晕的,心跳还是很快,感觉有点不太妙。
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她还可以硬撑着回去。但有个夏苗,还有个背在腰后的夏禾,她还真的不能硬扛着。
苏窈看了眼不远处玉米地里的人,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和夏苗说:“你去玉米地喊个婶子或者叔婆来。”
夏苗小归小,但还是很可靠的。也没有磨蹭,一听这话,她就立马朝着玉米地跑了过去。
苏窈眼花花的,眼前也有些黑。
她怕自己晕倒时压着夏禾,就手抖着解开背带,背靠着树干,抱着夏禾坐到了树底下。
沈靳上工后,和虎子一组去河边的水碾磨坊。在水碾处打理脱壳的谷子,用簸箕过筛去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