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应:“我知道,也没太在意,你管着就是了。”
说了后,又道:“你这调理身体的钱肯定是不能省的。”
苏窈:“这我肯定不会省,我首要的肯定得先顾着我自己。”
她惜命得很,现在勉强混个温饱,才不会做那种宁愿拖着残躯不治,也要省下钱给儿女的蠢事。
两人先去了国营副食品铺,打了酱油和醋。
沈靳掏出了一张酒票,询问过苏窈,说修厕所,顺道也修一修屋子,虽不要钱,但得请客吃饭,这酒得要一瓶。
一瓶黄啤得一张酒票,三毛三。
苏窈:……
得,说了那么多,还是得花钱,但这钱肯定也是不能省的。
不过她真的很好奇这夏老四到底藏了多少私房。沈靳一会掏一样出来,好像都拿不尽似的。
再说盐要票,酱油反倒不用票。
没有准备瓶子,还得花两分钱买了一个瓶子,打了一斤一毛五的酱油。
副食品点就没有多少商品不要票的,他们打了酱油就去了供销社。
沈靳说:“虎子说要买两盒雪花膏和三个蛤蜊油,回去给我钱。”
苏窈疑惑道:“蛤蜊油要三个也多了点,而且雪花膏也贵,怎的一下子买两瓶?”
这个时候,蛤蜊油和雪花膏不用票,雪花膏是那种白色玻璃瓶的友谊牌,量多,一瓶六毛钱。蛤蜊油虽然量不太多,但便宜呀,一个只需要四分钱。
也只有城里的人用得起雪花膏,乡下最多用个蛤蜊油,所以苏窈才会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