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还没走到小院前,乌泱泱一群锦衣华服的便衣侍卫便跪了一群,李彦泽要挣开手,齐佑微却越抓越紧。

“请殿下放心,我们没有惊动任何人。我等前来跪请您回皇都主持大局!”

李彦泽转头看向齐佑微,主动勾住了他的手指。

“我走之前已安排好了一切,你们该如何便如何。”

“殿下!您的心疾也必须回到皇都找国师继续诊疗才好啊!”

为首的那个一直在磕头,看起来涕泪交加的。

“不过是苟延残喘,不治也罢。”齐佑微脸色很冷,拉着李彦泽绕过他们便进屋。

李彦泽欲言又止,一眼看见其中拿着药箱的御医。

“佑微,好歹让御医给你看看。”

齐佑微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摇头:“无用功,让他进来还会给他们机会唠叨。”

李彦泽就那么看着他,齐佑微一叹气,妥协了,转脸让御医进来。

李彦泽有点稀奇,齐佑微同下属说话的语气命令的意味很重,看起来是那种掌控欲很强,容不得下属自作主张的主子。

但他们竟敢堵在这里,跪请齐佑微回京。

也许京中的形势确实不妙了。

李彦泽给御医倒了杯茶,齐佑微就死死盯着他,李彦泽觉得他有点孩子气笑了一下,也给他倒了一杯。

“若是说我只有回京才可,你便不用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