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情如火,纪白日日在大坝之上,却到如今灾情也没有缓解,从京都来的一路还好,再南边,洪水还在泛滥。
这样下去淹掉的农田、村庄只会越来越多。
宋彦泽连续赶路,一来就遭了刺杀,神经依旧紧绷着停不下来,揉揉额头。
这边稳住了,就赶紧要去河堤。
“各位乡亲。”宋彦泽一整衣袖,站在烛火下对着他们一拜,面容整肃。
“救灾如救火,此刻三河大坝还未曾堵上,洪水肆虐。宋某人无才无德,只得委屈各位乡亲在此暂住,待我稳定灾情,还大家一个公道。”
“我在此立誓承诺,只要我在这一天,便不会让大家被不明不白地含冤受屈。”
说着他便要指天发誓,一老农立刻拍着木栅栏,老泪纵横。
“小宋大人这是折煞我等!小宋大人是我们的青天大老爷,我们有什么不信!”
“只求您若是路过赵家村,向他们报个平安。”
宋彦泽立刻应下了,方才回话的汉子扶着老父起来,又迟疑着问宋彦泽:“方才小宋大人您说,河堤还在决口?”
“可明明那位钦差来这的第一日便调了军士,附近的青年汉子也自发去帮忙,早已堵住了缺口,按理说不该再有洪水。”
“回报之人来说的是,大坝多处裂口,不好围堵。”宋彦泽思索了一会,缓声说道。
“绝不可能!”
有一位站在众人之后的身着短打的汉子嚷了一声,他走到最前向宋彦泽一拜。
“小人王二,是干泥瓦的,三江大坝修建之初,包括之后的重修加固小人都有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