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钦差,我也是钦差,是新上任的江南巡抚,他有诏命,我也有诏命。”
宋彦泽不急不忙地拿出批红的纸张,在他们面前一晃,一挑眉说道。
“省城牢狱内所有羁押犯人,全由本官接手,一应同此次三江堤坝有关的所有案件卷宗,限你臬司衙门两日之内全部送到我案前。”
“之前处置的一应案件的卷宗也一个不能漏。否则,就如邱大人所说的那样……”
“视为抗旨。”
宋彦泽没有提高了声音,平静而一字一句。
邱逸一甩袍袖:“你一个四品官有什么资格……”
“邱大人。”宋彦泽向他伸出手,索要令牌。
“本官右佥都御史兼江南巡抚,吏部直派文书的督查钦差。”
“莫要逞一时之气,想清楚了再说话。”宋彦泽甚至笑了一声,不咸不淡地提醒了他一句。
方怡丰眼神复杂,捏紧了拳头看着他们的交锋,一拉邱逸的袍袖。邱逸知道暂时只得顺着他,边将牢狱的令牌扔了过去。
宋彦泽一伸手边接住了,根本不跟他计较,转身拿起令牌,冷声对着所有的狱卒下命令。
“从即日起,除了牢狱内的一应人等,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进出牢狱。每日饭菜茶水,三人试过才可交由狱中劳犯。”
“夜间必须燃上大烛,三人一班,相互检举。”
这是当着他们的面,在明着打他们的脸。
幸好蒋亭渊将玄青派了过来,这方面御前使是最专业的,他不一定能想得更好,便将令牌交由玄青去负责。
这对御前使实在是大材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