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亭渊就喜欢拉他腰带,很不正经,这僻静无人,可到底在长街上。两人还穿着官服,像什么样子了。
“别扯,在外面别这样。”
蒋亭渊一松手,叹口气,没多问刚刚他和瑄王的谈话,只低头一亲他的脸颊。
宋彦泽差点跳起来打他,提心吊胆的。
太孟浪了。
“今日会很忙,晚上记得给我留门。”
宋彦泽心里砰砰直跳,总觉得他这次说的意思有点不同寻常。
“别担心了,我有诏命,随时看着那边,有任何消息我都会让你第一时间知道。”
宋彦泽心里一暖,左右看看无人,一拉他的手一紧,看着他一笑。
“多谢。”
“和夫君有什么好谢。”
宋彦泽呆愣当场,看着他笑着一捏他的脸,转身就走。
钦点的纪白当日就被责令出发了,快马加鞭,皇城兵马司随行护送开道四五日就到了。
这纪白一到省里就先着人统计实际受灾情况,有条有理,听说又是亲自到了堤坝上,点了都司的兵去堵决口。
消息频频传来,宋彦泽松了一口气。
夜里宋彦泽散了发披着外袍,坐在小窗边的塌上,一盏灯燃着他正细细地翻着手里的书卷,看得入神。
门吱呀一声开了,蒋亭渊推门进来,转身将门拴上。
他卸下了雁翎,抓着穗子拎在桌案上,很仔细的样子。宋彦泽抬眼看他一眼,在他看过来之前又低头继续看书。
“小宋大人等很久了?”
“没等。”宋彦泽翻过一页,甩甩手里的书页。
“看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