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遇上水灾大旱,或是朝廷增收赋税,又是另一种情形。”
宋彦泽看着蒋亭渊,缓缓说着,眉宇不自觉蹙起,叹了口气。
“这是自家有田的情形,若是已将田卖了,在大户手下耕种生活一日两餐都算是好的。”
“国库亏空,自向两处征讨,一民,一官。我想为万民搏一个可能。”
蒋亭渊看着他,突然一笑,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眼神很不同寻常,称得上温柔缱绻。
“最坏不过是人头不保,我孑然一身倒也不挂累他人。”
马车停下了,宋彦泽回神,撩开帘子看了一眼,已到了门口。
他刚想起身就被按了回去,蒋亭渊猛地拽着他坐在他怀里。蒋亭渊的手指突然搭在他肩膀上,颈侧被蹭过,宋彦泽一激灵想躲。
“不是死都不怕?”
宋彦泽被他按在怀里,他的手指蹭着他的侧脸,勾起青丝。
他这点挣扎,在蒋亭渊那像是闹着玩,他气红了脸骂了一句。
“有辱斯文!”
“听不懂你说什么。”
蒋亭渊垂眼看他泛红的耳朵,喉结滚动,摸出一根木簪。他垂着眼,手指轻柔灵巧地替他挽发。
宋彦泽莫名觉得这情形很熟悉,莫名想起了另一个人。
宋彦泽回头看着他的眉眼,皱着眉打量了一会,蒋亭渊一笑,看着不亲和,倒觉得他欠揍。
怎么可能是他,小雁哥哥可不像他那么欠揍,那么轻佻。
宋彦泽撇过头,立刻起身撩开帘子踩着台阶快步离开。蒋亭渊跟着他出来,就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