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样子一出现,除了瞎子,都会知道他们的关系,丝毫没有遮掩。

果然等他们到的时候,原本喧闹的大厅静了一瞬,或明或暗的目光和打量都被周柏乔挡住了,他拉着他往人群中心的那位夫人去。

周曼看着没有一点老态,脸上不挂笑,倨傲和自然的冷淡很松弛,她也不穿修身礼裙,只一件古着长裙,是fpper的直筒裙风格,坠了点流苏。

“柏乔,可算舍得带人来见我了。”

周曼拍拍他的手臂,转头看向孔彦泽,露出一个笑。很标准,孔彦泽想,跟常秋逸和方家的那位主母如出一撤的敷衍礼貌式笑容。

周曼对跟在后面的亲儿子倒很冷淡,三两句就打发他走,周柏杨想求他母亲帮忙把他卡解冻了,也插不上嘴。

“差点忘了。”周曼笑着看向周柏乔,这笑容真了点。“我把幼禾也叫来了,你们好久没见了,不去叙叙旧吗?”

孔彦泽一挑眉,心里莫名有种预感。周柏乔倒很淡定,一直揽着孔彦泽的腰根本不打算离开。

“她不会想和我打招呼。”

周曼不赞同一拍他的手臂,低声让身边的侍者叫人来。

孔彦泽戏谑地端着酒杯看了一眼周柏乔,正巧被周柏乔的眼睛捉住,他表现得太平静了,孔彦泽反倒不自在地错开他的眼神。

“曼姨好,周先生好。”

孔彦泽下意识一皱眉,循声看过去,是个黑发姑娘,一身白色长裙刺绣精巧,胸前别着红宝石胸针,漂亮又别致。

她声音轻轻的,脸上的笑容很恬静,只是有种莫名训练后的刻板,动作优雅大方。她脸上的妆不浓,粉团子脸眼睛圆鼻子嘴都精致小巧,华国人长相,很温婉秀丽。

孔彦泽却一直移不开眼睛,周柏乔的手越收越紧,孔彦泽也不管他,只是一直在往她那看。

他能说他总感觉在哪见过她吗?

而且时间间隔并不长,但一时间竟对不上号,可他确信是在哪见过的,没有什么根据,就是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