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的?”

叶彦泽向前倾着,明明还没被他碰到,身体却先发麻了,绸缎光滑垂坠感很好,此时反倒是方便了泽尔萨掀开。

“说……说你……出卖色相……是我的男宠。”

叶彦泽咬字支离破碎,双手搭在他的脖颈,无力地垂着头搭在他的颈窝。泽尔萨听了只是低低地笑了两声,手指放轻了摩挲着他的皮肤,探索着。

叶彦泽侧过头眯着眼看他,只看见他高挺的鼻梁和直直下垂的睫毛,薄薄的眼皮半垂着,黑色的眼睛复杂汹涌的情绪好像并不全是愉悦,他也出了汗,叶彦泽呼出的灼热气息熏着他的脸。

“怎么不是情人?”泽尔萨说话低了一些,跟他毫不留情的动作相比,显得温柔,他侧过脸凑在他耳边说的,听着耳朵发麻,说完似乎还轻轻用唇瓣擦了一下耳廓。

叶彦泽扯乱了他的法袍,领口开了,他腿发软,总是往下滑,却贪恋他带来的酥麻和神经愉悦,抖着腿勉力撑着。

这个姿势,他没有坐上去,随便一退泽尔萨就什么也不能继续,倒像是他这个欲求不满的圣子强-迫了这个可怜的见习法师。

“嗯?我是吗?是你的情人吗?”他故意老实了,什么都没做,侧过脸轻声哄他,似乎只要他答应了一声,他就做什么都乐意,自然也不为难他。

叶彦泽抖着手难耐地掐了他的脖子,却怎么都不行,他下意识哼了两声,咬住了他的喉结。可泽尔萨这个皮糙肉厚的疯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怎么都不肯放过他。

“是不是?”他很善良地简化到只需要叶彦泽发出一个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