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知律带着询问的意思看向杜彦泽,屈指轻蹭过他的脸颊,笑了一下。
“这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我。”
杜彦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摸摸有点破皮的嘴角说:“是啊,马上应该把管家叫来,然后他对我说,少爷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然后我被你弄的半夜生病了,你要把家庭医生半夜叫过来。他会劝你要节制……”
唐知律沉默着看着杜彦泽,似乎在思考什么。杜彦泽怕他加什么不该加的戏,立刻捏他的鼻子。
“我这都看杂了,你别细想了。”
“唐总,抱我去床上,困了。”
唐知律只是撑着桌子垂头看着他,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的杜彦泽浑身发毛。
“你好像挺喜欢这些,前几天你好像就在看这些书。”
唐知律不知道得出了什么想法,笑着抱起他,但说了一句让杜彦泽差点掉下来的话。
“下面到带球跑的剧情了。”
唐知律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肚子,紧揽住他的腰不让他动。
“不过你想跑有点困难,不过我们可以进行前面剧情。”
杜彦泽倒在被子里,后背一凉,看着一脸认真的唐知律:“什么?”
“带球。”
第二天早上按理说该有的小可怜起床打领带,然后被五百万支票羞辱的剧情因为杜彦泽完全睁不开眼而跳过了。
唐知律扣着衬衫袖扣,低头去看半张脸陷在枕头里的杜彦泽。
“起来吗?五百万还没拿……”
“怀了……真的已经怀了……”
杜彦泽皱着眉头睁不开眼睛,咕哝着往被子里缩。唐知律没忍住笑了一下,顺手拍拍他的背,蹭了一下他的脸颊,想了想还真的签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压在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