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世超继续道:“很难受吧?等会儿药效完全发作时,你会求着我碰你、抚摸你、要你。”

“放心,我会慢慢享用你”

顾笙的胃部翻江倒海,既因为药物,也因为顾世超作呕的触碰和话语。

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大脑飞速运转。

药效发作前,他必须想办法自救。

“你疯了。”顾笙哑声道,同时暗中活动着手腕,绳子已经磨破了皮肤,但束缚丝毫未松。

顾世超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癫狂:“是啊,我疯了!”

“从你害我变成瘸子那天起,我就疯了!”

“好哥哥,你说,若是李修远那书生得知你待会儿如同条雌犬般恳求我上你,他还会要你吗?还会碰你吗?”

“顾世超。”顾笙强迫自己直视那双疯狂的眼睛。

“你不仅可怜,还可悲。”他说。

他不能屈服决不能!

但身体却越来越不听使唤。

一股陌生的渴望在骨髓里蔓延,让他想要靠近那个憎恶的人。

这个认知比药物本身更令人绝望。

顾笙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今日,不管你怎么折辱我、毁了我”

“只要我还活着,哪怕我再肮脏、再丑陋,李修远都不会不要我。”

“可你不一样,我和你不一样。”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戳进顾世超的心脏。

他的表情瞬间扭曲,抬手就要扇下来,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