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四人收拾好县试通过的证明、保结文书等材料出发府衙。

府衙礼房前这几天都是早早便排起长龙,各地前来应考的学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低声讨论经义,有的则紧张地反复检查手中文书。

李修远四人排在队伍中段,不时有相识的同窗过来打招呼。

“听说今年主考官是翰林院的徐大人,最重策论。”一个瘦高个子的学子凑过来小声说道。

赵明轩挑眉,对着身后三人解释道:“家父昨日还说,徐大人最厌恶华而不实的文章。”

“那正好,我们子谦的文章最是朴实无华。”周林安笑着拍了拍张子谦的肩膀,惹得后者红了耳根。

排队近两个时辰,终于轮到他们,礼房的书吏仔细核对了每人的文书,又让四人在名册上按了手印。

“好了,五月初五卯时入场,莫要迟到。”书吏将盖了印的准考证递给他们“祝各位蟾宫折桂。”

离开府衙时已近午时,四人找了家干净的食肆用了午膳。

席间,周林安提起下午去赵府拜访的事。

“家父昨日收到拜帖很是高兴,特意嘱咐我报完名后带你们前去。”赵明轩夹了一筷子鱼肉,“尤其是修远,家父对你那篇《论君子之道》赞不绝口。”

李修远放下筷子,正色道:“通判大人谬赞了,拙作不值一提。”

“你少来这套,”赵明轩笑道,“家父眼光毒辣,能得他一句夸奖可不容易。”

饭后,四人回到小院稍作休整,顾笙正在院中晾晒被褥,见他们回来,忙迎上前:“可还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