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霆皱皱眉,不知道他到底是就前一个问题还是就后一个问题撒了谎,也不明白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有什么不能实话实说的。

但是他还是暂且将这两个问题记下,并不打算在此次的诊断中刨根问底。

“好吧,那让我们来聊一聊您太太的那个追求者吧。”孙医生合上笔记本道。

“在您眼里,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卑鄙的人。”这次的司屿澈没有再沉默,回答得很快很果断。

孙医生:……

“为什么您会这么评价他呢,是出于什么依据呢?或者说他对您太太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呵,”司屿澈的眼神都冷了不少,“他三更半夜去敲别人老婆的门,想要勾引人家老婆,这还不是不要脸是什么?”

“他跟您老婆是怎么认识的呢,关系如何?是同事还是朋友,或者说只是一个学校里的同学?”

“算是同事吧。”司屿澈没好气得答道。

“要是同事的话,会不会是中间有什么误会?他可能只是因为公事才联系您太太呢?”

“他跟我老婆说他房间浴室不能用了,要借用我老婆房间里的,”司屿澈说着说着还给自己说生气了,腕表上的数值又开始闪红灯,“难道他的心思还不明显吗?”

“这种拙劣的把妹手段,也就是骗骗我老婆这种单纯的女孩,可瞒不过我。”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这个人或许确实心思不纯。”孙医生点头应和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