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等他太太回来的那一天,他就可以拿着日记本跟她一一细数,她不在自己身边的这些日子他都干了什么。
他太太要是知道他有按照她的嘱咐好好生活,她一定会奖励自己的。
司屿澈这么想着,脸上的笑意就变得真切了些。
医生见司屿澈这会儿心情不错,便多说了几句。
“或者司先生要是特别痛苦的话,也可以考虑考虑我们之前向您提议过的那种小手术。”
“这种手术可以通过有筛选性得切除一些脑物质,从而丢弃掉令自己感觉到特别痛苦的记忆,如果您能下定决心割舍掉的话,完全忘记您太太或许也是一种好的选择。”
“而且这种手术现在基本已经成熟,休养过后对人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影响,当然如果您还是觉得这种手术有风险的话,我也认识不少比较擅长催眠术的心理医生。”
“司先生也可以试试催眠的方式,或许也可以一定程度上模糊您痛苦的回忆,减轻您的痛苦……”
“不必了,”还没等医生的话说完,司屿澈就果断得摇摇头,一口回绝道,“我并
不想忘记我太太。”
“我们的感情很好,她带给我的回忆中,快乐要远比痛苦多得多。”
“好吧。”医生耸耸肩,似乎也没真指望着能说服他,毕竟之前司母和徐子翎都询问过他,他也推荐过这些方式,但显然,二人也跟他一样,拿司先生毫无办法。
“那司先生回去按时服药,定期复查就好,至于之后如何,我们再看您的具体情况好了。”
司屿澈点点头,离开了医院。
此时的司屿澈正低头看着手里的药片。
自从温无虞回来之后,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吃过这药了,只是今日……
司屿澈揉揉自己的鼻尖,在心中长叹一声,倒了杯水将药服下。
随后他拿起手机,点开跟医生的对话框。
s:孙医生,您最近哪天有空?我想去一趟。
过了几分钟后,孙医生回复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