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点小插曲便是司母送给她的那枚胸针被摔坏了。
说起来温无虞觉得这事起码有八分赖司屿澈,那天她原本只着了礼服,带了一套翡翠的珠宝,没打算再带那枚胸针的。
只是临出门前,司屿澈突然打量着她说看起来身上空了些。
“这还空啊?”温无虞抚摸着自己
脖子上的项链有些诧异,这么大颗翡翠的旁边嵌满了细钻,温无虞都觉得压得脖子疼。
“妈妈那天不是送给你一枚胸针吗,去把它找出来戴上吧。”
那枚胸针自从拿到手里,温无虞就一直没动过,还把那个首饰盒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生怕弄丢或者是弄坏了——倒不仅仅是因为它值钱,毕竟司家值钱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主要是那是司母送的,她怕戴坏了回头司母闲话间问起来的话她没法交代。
“这种东西再值钱也是一件首饰,原本就是戴出去给人瞧的,若是每日放在柜子里珍藏着,岂不是美得一点价值都没有?”
温无虞就这样被司屿澈笃定的三言两语说服了,拿出了那枚胸针。
司屿澈接过,用手浅浅划过她的胸脯,替她戴上了。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仪式还没开始时,司屿澈替她整理衣服肩带,温无虞都没看清他的动作,只知道司屿澈手落下的瞬间,胸针便脱落在地,重重摔在地上。
这么一想,说司屿澈负有十分责任或许也不算冤枉他。
好在这个胸针还是比较抗摔打的,并没有温无虞想象中的把宝石摔得四分五裂的惨状,只是将下面夹在胸口处的别针摔歪了。
“应该是暂时没法戴了,会扎人,”司屿澈捡起胸针,用手摸了摸摔弯的别针道,“不过问题不大,我拿去店里修复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