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日我听管家说,太太只是失忆了,应该就是之前那位吧,可能是病治好了,但是脑细胞受损所以失忆了……”

“这谁知道哪个传言是真,哪个传言是假呢?”又有一位阿姨发言道。

“不过我奉劝大家还是假装不知道以前的事为好,专心做好自己手里的活计,大家可别忘了之前那些阿姨们是怎么被辞退的……”

她们几个基本上都是太太生病那段时间被管家招进来的,所以也只是在医院见过太太几面。

据说太太没生病之前,司家的规矩是没有这么多的,不过那时候在司家工作的阿姨们也都走得差不多了,她们也只能从管家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太太在时的司家是什么样子的。

想到司先生,阿姨们都默契得闭了嘴,各自散开了。

毕竟大家虽然喜欢聊些豪门八卦,但是在司家待了这么久了,也知道分寸——司先生不是很喜欢她们谈论自己的个人生活。

她们可不想也被辞退,要知道像司先生这般大方的雇主可真是少找了。

周五晚上,温无虞回来时,司屿澈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抱着电脑看温无虞看不懂的股市行情。

“回来了?”司屿澈抬头看向她,抬了抬自己的镜框道。

“嗯,你出差结束了?”温无虞把书包甩到一边,摊在沙发上。

刚结束了一场期末考的她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和手段。

“嗯,下午回来的。”司屿澈关上电脑,起身走到温无虞身前,将手里的盒子递给了她。

“看看喜不喜欢?”

“嗯?你给我带的礼物吗?”温无虞将盒子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