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坐上了,然后呢?他往日很少想,也不敢想。如今要好好想想了。他越发的沉稳起来。
好半响,赵疯子才缓过劲来,他没有回答之前太子问的那个问题,反问道:“皇位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亲人逝去都不会悲恸的程度?
罢了,你不懂。你的心是冷的。我的心要也是冷的,就不会这么难过了吧?”
太子听罢,皱着眉头看向赵驸马。这个人已经疯了吗?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好谈的。以这人只知道情爱的脑子,想来以后也不会成为他的阻碍了。从前倒不知此人对他的皇姐这般痴情。
“我曾听闻有一种刑罚为‘车裂’,就是将人的头和四肢分别绑在五辆车上,套上马匹,分别向不同的方向拉,直到把人的身体硬撕裂为六块。
我要她死!我要用她的死,来祭奠亡妻……和我那未出世的孩儿。”他闭了闭眼,本以为该平静下来,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扑面而来一阵阵血腥气。
她该死。
就算是意外又如何?谁无辜?依娃她无辜吗?
那长公主又何其无辜,要承受这无妄之灾?那他赵锋志又何其无辜要承受这丧妻失子之痛?!
饶是如此,还要将她挫骨扬灰……犹不解他心头之恨。长公主终究再也睁不开眼了。
他的元元……谁能还他那个会说会笑,含羞带笑且深爱他的元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