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但是他们都清楚的知道,他没办法为了感情去放弃他想要的。他终究是自私的。

“去雪山罢。”释空伏在白虎上说道。他知道殷旭一直跟着他。他听得到的。

“也到了该了断一切的时候了。”

以画开始,便以画结束吧。

越靠近雪山,气温越发低了。

林铮为鸢歌披上大氅,马车里炭火暖暖的,马车外是林铮的结界风雪不侵。辞了仆人,仅他们二人,信马由缰拖着车架,就算林铮在马车里,马也不会偏离了轨道。他的控制越发入微,而功力在这如指臂使间也越发精进。

此刻,他们离雪山不远了,要等的人,却还没有到。

值得欣喜的是,因着红绳上的封印解开了一层,鸢歌竟然可以开口说话了。她并不是天生的哑疾。因着好久没有发声,从最开始的沙哑,稍微发出声音便会因拉扯声带而感到疼痛,到渐渐的恢复正常,中间也前前后后折腾了好五六天才算是真正的好转。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还记得当年征战,冒着风雪,身上满是冻疮。军队的棉服供不应求,姜茶更是想都不敢想,哪像现如今这般舒坦,得以将一切都挡在外面。

鸢歌,现在的我,终于可以生生世世护你周全了。”林铮笑意清亮,将车窗打开,饶是窗外一片雪白,没甚看头,却都挡不住他满腔的风发意气。

鸢歌也神色飞扬言笑晏晏:“阿铮向来在我这里都是无所不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