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曰: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不过如是。

早前她一直觉得他没那么爱她,所以才会离开的那么决绝,她怕她的强求换来的是厌恶。

后来,他说,也幸好她没有放手,他想象不到没有她的日子,也不敢再去品尝每一世的患得患失。

他说,他也爱她。他说,她就信。

真想,让时间停在这一刻。

马车已走过十日。这一路都很顺遂。

闲云野鹤的日子。

这一天,鸢歌有些伤感。林铮拿手的野味烧烤都没能让她欢快起来。带她去放纸鸢,也是整个人恹恹的。他以为是马车坐垫不够软,她坐久了难受。

她说不是。之前骑马好几天磨破了大腿她都没有过这样,整个人恹恹的模样。

后来,他买了路边做糖人的工具,自己给她坐了个糖人版鸢尾花,看起来极为精致,她才稍微开颜。

“真好看,我都舍不得吃了。”她用茶水这样写着,小心翼翼的拿舌头舔着,甜到了心里。他怎么越来越厉害了呢?好像什么也难不倒他。

“你想要什么样的糖人?我都能给你做出来。”他宠溺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