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吩咐了下去,被人抬到了一边的长廊上坐着。因着是冬季,无法活动,越发感觉到寒意的入侵,饶是批上了很厚的披风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他想要在轮椅上加上暗器,以及能弹出攀爬爪的设计。还要加强舒适度,减振,还有手刹那里还要加固下……这样算起来,五个时辰好像有些紧了,一点点来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上半身都要冻得麻木了,管家想劝他回房休息,至少房里有地龙,但是几个厢房隔的太近了,这些工匠也必须他时时提点着,不然根本就达不到他想要的那种效果。也只有他才知道怎么样才能改装的更好,这里的工艺还是太落后了。

要是将这些人带到厢房去做,敲敲打打的声音肯定会吵到鸢歌休息。

匠人们因着是在活动,倒不觉得寒冷,可林铮这里倒是冻的够呛,下半身还好,是没有知觉的,上半身如同置身冰窖一般。

直到……手上被塞进了一杯暖茶。

他听到来人说:“这几天我抽空给你做个手暖。”

他立马打蛇随棍上,将茶杯放到一旁,一把拉住对方的手。暖暖的,软绵绵的……还没来得及多享受几分,对方便没好气的又抽了回去。

他只好讨好的笑着。所以说,穿越什么的神烦,不能亲亲抱抱做/爱/做的事就算了,现在连拉拉小手也不行。心情很落寞呀。

这样想着,他低下了头,鸢歌见他这落寞的模样,又误会了,以为他是因为一个人呆在黑暗里所以才想拉住亲近的人找寻安全感。

便又捂住了他的手。哪知道这个林铮是个得寸进尺的,还往她身上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