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要动我那画呢?”释空老脸一红,自觉理亏,嘟囔道。他当然明白这桃花对于林铮的意义,就是看林铮总是那副面瘫样,便想着去逗一逗。谁知道攀扯到了画上,他当然也就动怒了。
两人都有逆鳞,说不清谁对谁错。
“我不会去动你的画,你也不会真动我的桃花。”林铮靠着桃树坐下,“智谦,我跟方丈也就这点鸡毛蒜皮的,倒是你,现在怎么样了?”
面前的长辈都坐着,李谦也不好还站着,也跟着席地而坐。说着自己现如今在朝堂的处境。报喜不报忧。
林铮跟释空一脸欣慰的听着,蜜汁微笑。
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成就感。听着他说自己的势力现在有多大,多么的一呼百应。同时在心里也不禁担忧着。却也只得按捺下来。除了尽所能的给予帮助,他们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养个孩子的过程,就是看着他慢慢走远,目送他离去的过程。孩子一天天长大,渐渐的也不再依赖长辈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林铮看着怀里的那包桃花似有所悟。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悠然而生。
智谦还在兴奋的说着,林铮却感觉自成一个空间了一般,进入了顿悟中。这些年来他的玄学造诣也开始慢慢有了精进。渐渐的有了预知生死祸福的能力。虽然说一切都是靠他自己,却也有着释空的一份功劳。他一直给他看些莫名其妙的书,虽然林铮嘴里敷衍着,好似没放在心上。却也都仔细研读了。
就权当是打发这漫漫长日。
一旁的释空也笑着,唏嘘中带着羡慕。他每多帮林铮跟鸢歌一分,代表着承受
焚心之苦的时日被无限期延长。他笑自己多余的善心,却也期盼着这两人能成功。
还真是吝啬,他都帮她们那么多了,只不过要点桃花都不舍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