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口茶,按捺下异样的情绪,方新艾才问道:“难不成您帮他们使了什么金蝉脱壳之法?”

“方施主,您当知道,天命不可违。”僧人这样说着,像是看着棋盘,思绪却不知飘向了何处,“天为高堂地为凭,这门亲自是可成的。”

“想来大师您也曾有过一段刻苦铭心吧?”

“方施主何出此言?”

“因为您心乱了。”正说着,方新艾又拿起了茶盏,只是看着棋盘揭盖去品,没有再说话。

僧人盯着已经被方新艾的黑子占去了半壁江山的棋盘,也只是但笑不语。

“尽管如此,老朽还是想劝您……不要再自苦了。得到人,得不到心有何用?”

“呵,女人……我得到了人,还怕得不到心?”

棋局并没有下完,那僧人只是说,等有了结果再来,便被封存了。

方新艾只是临湖而立。他从不相信天命,没什么是用金钱权势筹码换不来的。他所拥有的换一个妇人而已,又有何难呢?他这样想着,越发觉得那僧人所说的种种不过是个笑话。

什么前世今生?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何来的鬼神?都是无稽之谈。

那僧人出了方府,便朝着酒肆的方向前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