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铮将饭菜端上厢房的圆桌时,鸢歌缩在床头,鸵鸟状,只从薄被中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他不自觉的笑了笑,却是将左手往身后又缩了缩。

“我真的感觉好幸福,一直都是我做饭菜给旁人吃,第一次吃到旁人亲手给我做的饭菜。”他将她抱到饭桌前坐好,才开始去盛饭。不过是寻常的小事,却让鸢歌心里满满的感动着。第一次感受到被呵护的感觉,可是嘴上却还是倔强着,“我有簌口,也有腿,自己会走路。你再这样,当心我以后什么都不会了,赖你一辈子。”

他只板着脸用右手将饭碗递给她:“旁人做的饭菜?我是旁人吗?”

“不,不,你是内人。”她这样说着,像是觉得好笑,然后便“咯咯”的笑出了声。

“小调皮。”他拿又拿了筷子,右手递给她前轻刮了下她的鼻梁。她却没发现他异样的苦笑,只是抱了他的手臂。柔软的在他身上磨蹭着,让他心里不由得变的更柔软了些。“做的不好吃,别嫌弃。”

“啊~那你喂我吃我才不嫌弃!”她撒娇道。

他只好无奈的将她抱到他腿上坐好。却还是不小心露出了他包着绷带的左手。

“你这手是怎么回事?”她惊呼道,心疼的捧起他的左手臂。

虽然还是疼得冒汗,可他却仍风轻云淡的说着:“不小心切到手了,不妨事。”

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摆好碗筷。

鸢歌却不是个傻的,他的刀工多好,她是知道的。不是心里藏着事,他怎么可能会切到手。心里担忧着却也没敢多问。

桌上的菜肴很丰盛,可是两个人心里都藏了事,一顿饭下来食之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