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都不想动的任由他帮她擦洗着。好不容易忙活完热水也早已半凉。

林铮抱着鸢歌回到了床上,给她盖上被子,掩好。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他微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检查了她的身下,还好,只是稍微有些红肿。

推开门想去厨房,却发现青天白日的,墙头上却站立着一个黑衣男子。这是道有故事的墙。

“没有打扰到你们吧?”那名黑衣男子翩然而下,干净利索行云流水。听话音却是显得很熟稔。

林铮防备的姿态稍霁,杀手?好歹他也是从血海中闯荡过的,所以对于这类血腥气格外敏感。

“无妨,有什么事吗?”他风轻云淡道,心里却暗暗捏了把汗。果然,他的身份有问题,这不,麻烦找上门了。心里担忧着,面上却不显。

那名黑衣男子却是挑了挑眉头:“这才不过一月不见,你便跟为兄如此生分了?”

知道是试探,看来对方对他开始有所怀疑了。他只好默然不语。

“好了,不逗你了,正事要紧。”黑衣男子说着便拿出一个小木筒递给他,“这是我在执行任务时无意中拦下的,不保证只有这一封。”

林铮接过。知晓这是传讯工具。先是看了眼对方的表情,似有焦急。才拆开木筒,拿出里头的纸条,第一眼摸不着头脑,不知所云,细看去,却是惊骇,这是首藏头诗:

贵戚权门得笔迹,

府金廪粟虚请来,

逃屋无人草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