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公子的。”她只是看着,然后便“咯咯”笑了,“哟~吃醋拉?谁叫你那天不救我的。”

又拿这个事来说,他已经够后悔了好吗?

林铮只得无奈的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这事真不能想,还真是他理亏。用力的抓了下那披肩,上好的绸缎,上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看着倒是挺金贵的:“我先凑活着挡挡身子,以后你就拿来当抹布用。”

说着便将那披肩横着系在身下,好歹不是没遮没掩了,才感觉松快些。

“咦~谁要拿你挡过那玩意的东西当抹布用啊,你也不嫌脏。丢了得了。”鸢歌一脸做出一脸嫌恶的样子,虽然明知道她不过是在逗趣,林铮的心里还是好受了些。以前不觉得自己醋劲这么大啊。

“你现在倒是嫌我脏了哈?昨晚不知道是谁吵着要……”他一面说着,看到鸢歌死死的瞪着他,小脸煞红煞红的,便也不再逗她。拿了新的床单为她换上。

“我都还没洗澡呢,你这一换,我一躺,不是又脏了?”妇人般的碎碎念,他也不觉得烦。这才是生活啊。

原本他是有为她擦洗过,她偏脸皮薄不承认有这回事,非得自己再洗过一会,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别扭劲,他也只好再去烧些水来,顺便再弄点吃的,保证伺候周到了才行。她想娇气些,他也乐意宠着,怎么都喜爱不够的。

“别念叨了,这床单不就是拿来用的,脏了我帮你洗,你就安心躺。你看看这旧的多脏。还是你想躺在这上头?”说着露出换下来的床单上的那抹落红。别处还有许多星星点点欢爱的痕迹。

“呸!臭不要脸的,还不快收起来!”她鸵鸟似的用薄被蒙上脸。

林铮哈哈大笑着:“你好好休息,我去我那头给你拿些补身子的,顺便烧个水。”

“你呆了!就在我这头烧,跟你那院格局一样的。”她还是冒出了头,不放心的叮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