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是拿来配种的,不能宰。数了数数目,是对的,便挽起衣袖准备干活。
经过这么久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可能是原主残留的意识。无师自通。
扯过一头嗷嗷叫的公猪,拖至一旁手起刀落,干净利索,如庖丁解牛。他是上过战场的,比这更血腥的都见过。更何况只是杀个猪。
面不改色的忙活完。他以为扑在墙头的那人早该走了,哪知道,抬眼看去那妇人依旧在墙头,这回却是直接坐在墙头,大大咧咧的,并且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他……姑且这么形容吧。反正不是什么正经的良家妇人模样。让他全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荡/妇!”林铮实在是受不了了。冷眼瞧着墙头上那女人这样说道。他想,她听了这话应该就会羞愧的回她自家屋?
结果那女人倒是脸皮够厚,丝毫不以为耻,反而眼神一亮,装作娇羞的模样绕着手巾说道:“你还是第一次跟我说话呢?”
不行,他要吐,真的……这都是什么事啊?!他怎么就招惹到了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模样倒是个好的,就是行为举止他实在是受不了。
“滚!”林铮只是拿眼瞪她。他是上过战场的,不怒自威,身上有股杀气直逼那女子。
她像是有点怕,面上闪过一丝恐慌,却仍旧强装镇定的将饱满的□□往前一挺,说道:“不就是看了你身子吗?奴家不介意礼尚往来?”
听了这话,林铮连拿眼瞧她的心情都没有了。内心一万头草泥马踏过。要么搬家,要么把墙头砌高点?林铮这样想着。总这样也不是事。万一他遇见鸢歌,被她误会就不好了。
不,不能搬,还是砌墙吧。要是搬走,错过了鸢歌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