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宛的嫡姐可是戴着盖头的,如果江夏真的把那位带走,这事情可就大条了。

“没事,这法子还是我嫡姐想的呢。她比我还爱折腾。你呐就安安心心当你的新嫁娘吧。其实我本来想着真给你找个好男人……”鸢歌无语的点了下夏宛的额头,瞧瞧这一家子果然都是亲生的。

“你还是别了,那我可不同意!”

“你呀,干嘛就这么死心塌地呢?我跟你说,男人是不能惯的,你要拿捏住,打几个巴掌给个甜枣这样的……”

“你乱说些什么呢?这是过日子还是驯兽呢?”

夏宛只是大笑了一下,反正她心里打定主意了,如果江夏真的没认出来,把她姐当成了她,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通!然后再治一治他这动不动就离家出走的毛病,还一去就是一年。简直是皮痒了。

这厢正热热闹闹的讨论着。舒舒服服的靠着轿撵喝着茶吃着糕点。

苦逼的林铮已经好几天没有认真吃过一顿饭,现在正狂奔着追轿撵。按夏宛的说法就是活该,但是鸢歌还是心疼了,执意让停了轿。

夏宛看着她嗔怪的神情,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鸢歌只是想确定他的心意。他来了,她便满足。再折腾下去,心疼的还不是她自己?见好就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