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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里,感受到外面没有人再窥探了,鸢歌才将林铮身上那枚玉佩饰拿了出来仔细观摩着。
之前是她将它藏着了。她担心被别人为他清理伤口时看到了。
如果她没认错,这是麟国皇子的配饰。因为她也算是皇室中人,所以她认得。她在各国邦交的时候见到过,麟国的皇子佩戴过类似的玉佩饰。可是,她没在那里面见过林铮。
是易容的吗?因为知道这条红绳的渊源,所以伪造了一条相同的,然后伺机接近她?这是又一个阴谋吗?
鸢歌不知道,她的心里很乱。她很想相信林铮,却还是忍不住去仔细瞧他的面上,想看下,上面会不会有类似易容的痕迹。
“鸢歌……”
她凑近,听到他睡梦中还叫着她的名字。
这些真的都是做戏吗?
就算不是做戏,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她是希国人,而林铮却是麟国人。他们之间隔着的是家仇国恨。
其实林铮早就醒了,也听到了之前他们的对话。他只是不敢睁眼。他害怕睁开眼后发现……又剩下他一个人。
他永远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对她太好,怕她觉得理所当然,然后便视如敝屣。对她冷淡,他却做不来。他一直都在克制自己。把握着分寸,却忘记了,感情这回事没有分寸可言。
趴着真的很难受,感觉到她凑上来的气息,越发的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