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妙摇头,“没怎么,算了。”
赵伯承:“……”
其实李妙妙是不想参加年底聚餐,但她转念又一想,即便不去行宫,她年底也得跟着赵伯承进宫赴宴,一样的。
李妙妙抱住赵伯承的胳膊,“殿下,行宫离京城远吗?”
赵伯承道:“不远,一天就到了。”
李妙妙点头,那还行。要是她实在在行宫里面闷了,还能带着芸双跑回京城的街市溜达一圈再回去。
李妙妙问赵伯承,“殿下,进出行宫需要什么手续之类的吗?”
赵伯承:“?”
李妙妙:“就……比如我在行宫里面待闷了,想出去溜达溜达,需要拿什么东西给守门的侍卫看吗?”
赵伯承:“本王的腰牌就可以。”
李妙妙顿时又开心了,“这么简单啊?”
腰牌还在李妙妙这里,赵伯承就没收回去过。不过李妙妙想到这里又卡了卡,她嘴善如流,“殿下,你有多少腰牌?”
赵伯承:“?”
李妙妙:“殿下你上次把腰牌送给我了,那殿下不就没有腰牌了?还是说殿下的腰牌有好几块?”
赵伯承:“……就一块。”
李妙妙:“那殿下要用腰牌办点什么事儿的时候该怎么办?”
赵伯承:“腰牌的作用是,见腰牌如见本王,本王人都在这里了,还用腰牌做什么?”
李妙妙:“……”
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哈。
“那……那别人要帮殿下做点什么事情的时候需要腰牌怎么办?”
赵伯承:“腰牌很重要,轻易不会给别人,所以,别人一般要替本王办事,本王会给他们一道手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