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小脸一红。
赵伯承浅浅弯了下嘴角,然后咬了一口甜甜脆脆的山梨。
李妙妙与赵伯承在河边看了会儿搭桥就回军营了,因为赵伯承只是来看看搭桥的进度做到心中有数,所以并不需要在这边一直盯着施工。
回去的路上,李妙妙坐在马背上问赵伯承,“殿下,我们跟周国的这一仗什么时候能结束?”
赵伯承说:“不一定。”
因为战事已经僵持住了,什么时候打,要怎么打都有很多变数。
赵伯承问李妙妙,“想回京城了?”
李妙妙摇头,“京城虽然很繁华,但是不如在外边好。”
至少在外面不用跟一些面和心不和的人虚与委蛇。
赵伯承其实也不喜欢京城,他也不喜欢与别人虚与委蛇,但很多时候没有办法。齐国需要他辅政,否则皇帝年幼,太后压不住阵,各路诸侯野心勃勃说造反就造反,便会造成齐国内乱,民不聊生。
而自古以来,每个国家都是以农业为基础,但百姓们务农最需要的是安定。比如春天就要按时播种,秋天就要按时收粮,但这些事情都是建立在国家安定的基础上。而如果国家大乱,各路诸侯厮杀,今天百姓们要播种了,诸侯打过来了,明天百姓们要收粮了,诸侯又打过去了,这让百姓们还怎么种庄稼?
赵伯承非常清楚百姓们的苦,所以,他一直在尽全力维系着齐国那份破破烂烂的皇权。哪怕他背负着骂名,被上位者不信任,被同僚不理解,被各路诸侯所嫉妒,但赵伯承还是那句话,他问心无愧即可。
赵伯承的语气很轻,“等陛下亲政后,我们就回西武,每天只需要快快乐乐地生活。”
不用再跟谁虚与委蛇,也不用再管那些政事。
李妙妙闻言抬头望了眼天边的白云,然后伸手指向远方,“殿下,西武是不是在那个方向?”
赵伯承嗯。
李妙妙扬起嘴角,“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