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妙便没再言语。
两个人又在床上躺了会儿,直到李妙妙不想再躺了才一起起床。
已是饭点,赵伯承没跟李妙妙去内殿,直接吩咐仆人把饭菜都端到偏殿。两个人在偏殿用完了晚膳,才又一起回寝殿继续歇着了。
两个人都坐在软榻上,一个办公批阅奏折,一个打发时间读话本子。李妙妙偶尔遇到不认识的字,就把话本子铺到赵伯承的眼前让赵伯承教。
赵伯承教了几次干脆把奏折递给李妙妙,“看奏折吧,有不认识的字再问。”
教话本子李妙妙喜欢联系上下文,赵伯承容易分
心。教奏折上的字,赵伯承心里都有数。
李妙妙不确定,“殿下,奏折……奏折是我能看的吗?”
这不都是国家机密?
赵伯承嗯,“但别拿笔在上面画圈。”
李妙妙:“……”
她是有个习惯喜欢把不认识的字用笔圈出来。
李妙妙吓得赶紧把手里的笔放下了。
可不得了。
万一她顺手在奏折上画个圈,岂不是等于触犯了皇权?
李妙妙放下笔之后又把笔墨拿远了些。
赵伯承:“……”
李妙妙继而乖乖巧巧地窝在软榻上开始看奏折。遇到不认识的字下意识想圈,小手伸出去拿笔,伸到一半又立刻缩了回来。
习惯毕竟不好改。
来来回回几次,李妙妙超小声问赵伯承,“殿下,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不小心在奏折上画了个圈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