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么会画的这么好?
赵伯承头也没抬,只专心作画,“你是第一个。”
李妙妙:“!”
她一秒又抬起脑袋。
赵伯承:“趴回去。”
李妙妙:“……”
李妙妙又把脑袋趴回去,“那殿下怎么画的这么好?按道理讲,画画不得多练练才能画得好?”
赵伯承:“以前画过很多景。”
李妙妙:“……”
所以她长得是像棵树还是像棵草才能让赵伯承画得这么顺手?
赵伯承一眼看穿李妙妙的心思,淡淡道:“像花。”
李妙妙又抬头。
赵伯承:“很像牡丹花。”
这话赵伯承之前说过一遍了,但李妙妙还是被夸得小脸一红,“殿下,你这是在夸我对吧?”
赵伯承:“不是,只是在陈述事实。”
李妙妙:“殿下,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不太会哄人?”
赵伯承:“……没有。”
首先他这身份就没必要哄,其次,在李妙妙之前,赵伯承身边都是些大老爷们,平日里讨论的都是军国大事,也没个人给他练习。
李妙妙嘟了嘟嘴,“那以后殿下能不能学着哄我?”
赵伯承:“?”
李妙妙半真半假开始卖惨,“我是孤儿,从小就没什么人疼没什么人爱,所以,我可希望有人能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