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妙扭头望了眼窗外的天色,又扭头问赵伯承,“什么时辰了?”
赵伯承:“戌时末。”
李妙妙自己都不知道她居然已经练了这么久。
李妙妙仔细把纸墨笔砚都收好。
赵伯承已经坐到床边。
按道理讲,李妙妙应该服侍赵伯承宽衣,但自从赵伯承见识了李妙妙的笨手笨脚之后,他便自己宽衣了。
赵伯承自顾自脱掉外衣,“月事几天了?”
李妙妙说:“五天。”
她就知道赵伯承惦记着那点事儿。
李妙妙嘟嘴,“殿下还要再忍几天才行。”
赵伯承:“……”
他其实没惦记,只是今日入宫陪小皇帝的时候刚好遇到胡医官去给太后问平安脉。胡医官是妇科圣手,一直都在后宫照顾各位太妃,赵伯承今日便随口问了一句,女子的月事一般都是几天。
胡医官说根据体质的不同,3-7天都属于正常。赵伯承就问胡医官有没有10天的,结果胡医官说也有,只不过10天不正常,需要喝药调养。
妇科这块是赵伯承的知识盲区,他隐约觉得李妙妙月事10天是在扯谎,但又不确定。如今胡医官亲口说有可能,只不过是不正常现象需要调养,赵伯承就有些担心李妙妙的身体。
赵伯承问李妙妙,“你真的月事十天吗?”
李妙妙顿时有点心虚。
赵伯承就懂了。
她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