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妙立刻点头如捣蒜,而且生怕赵伯承不信,还一头扑进赵伯承的怀里,试图装得可怜巴巴。
赵伯承原本懒散敲击桌案的手指彻底停了。
他知道她在跟他做戏,但是……
“既然你这么想本王,那本王以后无论多忙都会过来陪你。”
李妙妙:“?”
赵伯承继而起身,顺势把李妙妙抱到床上。
李妙妙懵了一秒。
赵伯承:“更衣吧。”
李妙妙:“殿下,你……你要在这里睡吗?”
赵伯承不置可否。
李妙妙:“其实……其实也不是殿下想的那样……”
赵伯承:“?”
李妙妙:“我的意思是,殿下可以陪我聊聊天,吃吃饭什么的。”
赵伯承:“……”
李妙妙超小声:“殿下,我……”
烛火微弱黯淡,赵伯承却不再给李妙妙说话的机会。他趁床上的人儿分神之际,顺势把人一带压倒在床上。
“晚了。”
夜色深,月光透过窗户落进来,连并他的眉眼一同虚化。他进去的深,仿佛有一把烧得滚烫的利刃长驱直入,不肯罢休地将她撕裂。
次日,李妙妙就没能下床。
她现在非常清楚地认识到,赵伯承对她昨天晚上编的瞎话是一个字都不信。只不过,他不会像责罚仆人那样打她板子,但是,他会让她下不了床。
赵伯承下朝回府的时候,李妙妙还非常标准地躺平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