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晴天:“周叔哪能呢,今年五一我本来就是要回来的,不然怎么会挂了电话就往回走了,不得准备准备才能回来的?”
周向松:“那倒也是……”
莫晴天:“周叔,你们身体可还好。”
……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一个嘴里不停吸溜着面条,一个搬了一张小凳子坐到茶几边拆礼物,彼此间的陌生感就这么消失于无形。
只是周向松越拆礼物,心中越是惊骇。
这孩子在外头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买这么多,这么珍贵的东西。
他大小都是个馆长,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脑门上的青筋不由突突直跳,他心中担忧但是还是用最轻松的语调试探。
“晴天,你这是大手笔呀,怎么?发大财了?
这一堆文房四宝是给我的?还有,这个黄花梨木箱也是给我的?
啧啧,晴天你知道这是什么墨吗?
上好的松烟墨,其墨每松烟一斤,用珍珠三两、玉屑一两、龙脑一两和以生漆捣十万杵,故坚硬如石,能在水中三年不坏。
一块就价值连城,你这里竟然有一套十块。
还有这些纸,这一叠纸张洁白如玉,且光滑柔韧,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玉扣纸。
这叠颜色深蓝的纸,色泽新鲜似青花瓷,难道是磁青纸?
还有这些小笺像是薛涛笺,不过这个颜色,这个厚度又不太像……
这是端砚?石质坚实、润滑、细腻、娇嫩,配得盒子也是相得益彰。
这些东西又新又旧,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