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种清新的味道,一点都不油腻。

再吃一个大大的红烧狮子头,满嘴酱香的汁,仿佛任何烦恼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直到吃完了饭,苏棉棉才重新想起今天晚上,一张床,他们两个大人,三个小朋友,应该怎么样来睡觉的问题?

这个地方好像是北方的某个城镇,按道理来说,在北方很多人都是睡那些炕的,可是这个三家面粉厂的家属院里头没有哪一户人,家里是睡炕的。家家户户睡的都是床,那种一米二的床。

苏棉棉心想以前她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她睡一米八的大床都还觉得位置太小。可现在呢,一米二的床,她跟三小只在一起已经睡了好几个晚上了。

但如果再加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她估摸着那床都得睡塌了。

想着,苏棉棉悠悠的抬头看了一眼那人高腿长的方青峰。

方青峰腰板坐的笔直,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在快速的吃饭,他吃饭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丁点的声音发出来。

看着倒不像是一个糙汉,倒像是一个人间贵公子一般。但没有哪一个贵公子长的会像她这么黑的,虽然没有锅底那么的黑,但他这小麦色的皮肤跟白是一点都沾不上边的。

苏棉棉发现这个人吃饭的时候还非常的省菜夹,一次菜能吃上四五口饭。

看来是一个很好养活的人。

“妈妈,妈妈,你为什么一直盯着爸爸看,是不是因为爸爸长得帅?姥姥说我爸爸长得可好了,当时是眼睛瞎掉了,才会跟妈妈结婚的呢。”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