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的看向苏棉棉,心里断定她估计眼神不好。

而苏棉棉说完,就掏出钱跟票给了供销社的工作人员,半点不带犹豫的就要走。

赵新梅看着苏棉棉无视她,她脸上的单纯已经没有,甚至眼眸中还闪过了一丝的憎恶。

但这个憎恶在看向方青峰的时候又是没有了,她娇滴滴的对方青峰说:“方工,你看嫂子真会开玩笑,我……”

方青峰看着苏棉棉买的那些东西,像是猜到了她想要干什么,也就简单对那赵新梅说了句,“你嫂子说的很在理。”就跟着苏棉棉出去了。

赵新梅是气的要跳脚,可又无可奈何。

这时供销社的大姐说话了,“这位女同志,天下的男同志多了去了,人家那是结了婚的,还有孩子的,还是不要去耍流氓吧。”

赵新梅着急了,“我怎么就耍流氓了,我干什么了我?同志你可不要乱说话你。什么素质啊?”

“切,你想撬人家的男人,你说你干什么了?你以为别人都眼瞎啊?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干点啥不好,非要干这个?我跟你说,那苏棉棉同志,虽然不怎么说话,大家也都传她对孩子不好之类的,但她刚刚对你可是很客气的。”

“这做人啊,千万不能给脸不要脸,大家都传苏棉棉同志有疯病,那发起疯来是会拿着菜刀砍人的。”

供销社大姐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听的赵新梅急忙走了。

赵新梅没看见的是,她身后供销社大姐那嫌弃她的神色。

方青峰回到家的时候,看着那认真捣鼓的苏棉棉,不禁问道,“你不找我走后门了?”